壶口重组,关于黄河的抒情散文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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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在大桥边上,两只手紧紧抠着桥栏,手指似乎都要钳进水泥柱中,我感到胸腔里火烧火燎,口也有点渴,我心中腾跃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情,似乎那奔涌不息的河水已经流进了我的血管,这是我见到黄河最雄健奔放的一次.那才真正是信马由缰,放浪不羁;那才真正是矫健潇洒,飘逸浩荡……这正如一出不同反响的话剧并不都是恢宏气派,一个人辉煌鼎盛很少一生一世,正如黄河于高山挟制间小心翼翼,于平阔顺境处所向披靡,于枯水时节气定神安,于丰水时节桀骜不驯,一如这黄河水,人生在世不是如此吗?

惟留下一地树。瘦弱的老妻满目沧桑,孤寂成一棵树,和自家一棵树的风景。

  越过老牛湾,黄河向南继续穿行,它深深切入黄土高原之中,尽显高原的沧桑地貌。这里既有大河奔流的壮丽景观,又有如涛峰峦的绵延不绝,再加上激流拍岸的刻意雕刻,宛如天然的一幅水墨长卷。

难怪《书、禹贡》仅八个字张扬之:“盖河漩涡,如一壶然。”

  黄河真正的童年是从星宿海到贵德一段。那时,人类童年期的影子在它身上一览无余,横冲直撞,不服管教。但是,大自然的严酷,地势山体的约束,磨砺着他的性子,这就有了个说法,就是认命!于是,黄河和人类一样,有了自己的生活哲学,学会了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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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著名的北朝乐府民歌《敕勒川》,它诞生在这场刀光血影的战争中。这首歌悲切悱恻而又慷慨激昂,留给后人无尽的遐想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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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继续亘古不息地流着,流着。世人都说黄河九曲十八弯,其实那只是个形象的说法,实际上黄河曲连环,湾套湾,百折不回,永远向前。就这样,黄河流着,流着,当黄河流到山大谷深、塬岭相连的吕梁山南端时,河水在沟壑里一波压着一波,一浪推着一浪,显得异常沉稳平静。此时它似乎知道,前面即将面临的,是深渊,是陷阱,是绝途,是天险,几千里的跋涉,义无反顾,它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殊死的搏杀……

高山挟峙,雾气弥漫。浊浪翻滚,咆哮震天。黄龙出世,山崩地裂。莽莽沧沧,粗野雄浑。千山飞崩,四海倒顷。龙腾虎啸,万马奔腾。吾龙鼓浪,山飞海立。惊天动地,势如破竹。推推搡搡,组团直泻。挤挤撞撞,沸起淋漓。如是腾跃,如斯直白。天地之势,唯此一声。气吞之志,唯此一览。乾坤之戟,唯此不夺。收束自如,不可一世。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看黄河走过的地方,与之相伴,在它的身边,到处分布着人类还在原始形态时生活的痕迹:仰韶遗址、河套文化遗址、大汶口遗址、大地湾遗址、蓝田猿人遗址、周原遗址、水洞沟遗址……从猿到现代意义上的人,在这一进程中,黄河及其所孕育的原始森林和肥沃土地,厥功甚伟。

妻一怔,木木的眼神里顿时涌上些雾来。“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

  这是黄河走出青甘崇山峻岭之后又一次流经的连续峡谷地段。黄河在河套地区呈东西走向,来到这里急转为南北走向,它由鄂尔多斯高原挟势而来,流过险峻的老牛湾,然后左带吕梁,右襟陕北,一路欢唱,高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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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自打从河源汇聚成流,黄河一路上踉踉跄跄,体会了天地沧桑,阅尽了古往今来,来到这里,从青年走进了壮年,心中自然别有一番滋味。也许它是意气风发,也许它是深沉内敛,反正此时一马平川,已无束缚,自然不像在青甘的崇山峻岭间穿行那样声色俱厉,而是浩浩荡荡,从容前行。

壶口的腔调,或许令老妻化蝶重组。

  此时,从上游对面的一个地方,就会有一只羊皮筏子斜斜地射过来,那只筏子在波涛里时隐时现,人们知道,那是给这里送油盐酱醋等物品的货筏子来了。

大喜。于是报团、锁篱、兵发壶口去者。

  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第一个春天,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就是在这个春天里,突然毫无防备地从课本上闯进我的生活中,在我的胸腔里激荡,在我思想的原野上冲击……

好远,就听到惊涛嘶鸣,迅雷不及掩耳。

  为了我们的到来,渡口早已等候着两艘大木船。当我们这二三百人的队伍走过长长的踏板来到船上,并且都齐刷刷坐好之后,十几个壮实的年轻船工就在一个中年汉子的指挥下,套上纤绳,一齐弓下腰来,“嘿哟嘿哟”地喊着号子拉木船溯流而上。约莫行了二里来路,那个中年汉子发出一个响亮的呼哨,船工们随之箭一般都跳到船上,于是木船就像大海中的一片树叶,在激流的冲击下向对岸斜斜地射去。这时,夕阳照在河面上,闪着灼灼的金光,我们就在这光的映照下和滚滚的涛声中有点儿晕眩地欣赏着一泻千里的黄河风采,一股颇为壮烈的情怀也悄然来到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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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朋友驱车约我到陕西走游,车到一座大桥上,又见黄河,心头自然怀着一股难言的激动,车停桥上,我走到大桥中间伏在桥栏上,啊!黄河,我禁不住一声惊呼,立刻感受到一阵眩晕和心悸。

当秋叶作别枝头的风光翩然落下,岳母走了。

  天苍苍,野茫茫,

壶口久仰,缘悭一面。然未识壶口真面目,早闻荡气回肠谒:”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谷地秦地雷。荣光休气纷五彩,千年一清圣人在。巨灵咆哮擘两山,洪波喷箭射东海。”此李诗仙《西岳云台歌送丹丘子》之绝唱也。况有狐朋狗友亦嘱:壶口大瀑布乃黄河流经秦晋大峡谷时形成之天然瀑布。滚滚黄河奔流至此,300余米宽的洪流骤然被两岸所束缚,在50米的落差中翻腾倾涌,狭如壶口,倒悬如注,其形若巨壶沸腾,故冠之壶瀑。人谓“湍势吼千牛”,天造地设,神鬼皆惊。君不亲近,岂平生憾事也?

  顺势是一种人生姿态,是一种生存技巧,是一种通豁达观;顺势不是逆来顺受,它是一种机智,一种理性的思维方式,因为力量就是在这一过程中凝聚而成的。于是你看吧,在青甘的崇山峻岭之间,黄河九曲,水随山转,山因水活,转出了青山绿水,转出了一派风光。

满眼的秋色和秋韵呼天抢地而来,又和着一幅最后的静美的仪仗,渐行惭远。

  临着快到岸边,正当我们担心船怎么能在湍流中靠岸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上衣的中年汉子站到了船舷,他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喉结也在不停地蠕动着,眼睛紧紧盯着岸边的一个地方。料峭的寒风吹着汉子身上那鼓嘟嘟的肌肉,好像里面蕴藏着无穷的力量。随着岸边流速的加剧,全船的人都紧张起来,就在木船与岸相撞的一刹那,那个汉子突然呐喊一声,眨眼间跳到岸上,同时迅速地将手中的大绳牢牢地套在一个桩子上,死死地拽住不放,船稳稳地靠了岸。

如此尔。

  这一段的动物飞鸟好像也有灵性。在黄河边上,时常可以看见黄羊成群结队地饮水,饮毕又飞快地在荒原上奔跑;不是因为受了惊吓,而是因为跑的本性使它们愉悦。有人在黄河边看见过荒原狼,那狼肥肥硕硕,绅士一样从他不远处走过,好像还显示出不屑。还有黄河上空的苍鹰,张开的翅膀一动不动,像滑翔机一样在天空缓慢地巡视,好像那骨子里永远有一种深刻,偶尔巨大的翅膀矜持地扇动一下,显露出一种深刻的孤独。

人生原本就这么颠来倒去的轮回着。有些人注定要告别,有些事终究要开始。

  黄河,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华夏文明的摇篮,黄河流域四季分明,植被繁茂,山溪密布,旱有如网的河流输水,涝有山岗丘峦可退,古往今来,黄河他们如两岸演出了一幕幕威武雄壮的历史话剧,鼓舞着一代又一代国人奋勇前进。下面是美文閲读网小编给大家推荐的关于黄河的抒情散文,供大家欣赏。

三两步抢至龙王山,再抢至观景台,呆若木鸡。

  是啊,这就是壶口。这是预设的绝境,还是天然的陷阱?这是神奇的力量有意摆在你面前的壕堑,还是至高的灵性存心考验你的意志?说不清为什么,反正此刻黄河在这当中有过短暂的沉默,然而在这瞬间它能想到什么?是那个美丽的梦吗……

于妻而言,没了自个儿的双亲,等同于”闺女”的职称华丽的谢了幕,虽华丽却近乎残忍。接下的秋日自然接续下空旷与落寞,令她陌生的手足无措,神魄颠倒。倒是院子里那盆八月桂依旧我行我素地开,使劲晒着存在。“要不,咱俩出门走走?”

  这就是我第一次看见的黄河,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黄河的韵律、黄河的雄浑、黄河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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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跃,空间延伸,绵延不绝的是黄河那颗跳动的心,还有那个藏在心中的梦,一个蔚蓝色的梦……

随后的日子铅灰得粘稠。

  这一段的河水是清的,清得能看见河底石头的形状,清得能看见鲤鱼在水里打滚翻转的样子;这一段的河水是甜的,甜得喝一口沁人心脾,甜得喝了让人忘记了想家;这一段的河水格外湍急,石头在急流的搬运、冲刷下,幻化出各种变化,于是,世上就有了黄河石。这可是天造地设的物件,是急流穿山越峡、铿锵东行留下的神来之笔。黄河石或大或小,千姿百态,形象生动,异彩纷呈,作为稀罕物品,早已成为人们的室内陈设或案头清供。

  就在黄河临近晋西石楼的辛关时,河水在山体的阻挡下,陡然向东,转出一道长达八公里的奇特大湾。此湾南北对称,首尾欲连,就在急流欲接未接之时复又转而离去,只留下大湾之内如龟的山体,在浊水之上怅然遐思。此地,随四时光线变化,演绎出不同色彩,把那黄河的魂魄一一展现出来,让人心潮汹涌,感慨万千。

  对这样的筏子,当地人司空见惯,不像外地客那样大呼小叫地惊奇。可是细想,要是外地客在西北的黄河边,看羊皮筏子在波涛汹涌的河面上行走,那实在是令人惊心动魄的场面。这种筏子有大有小,来往渡人送货的当然是小筏子,要是从兰州下去往包头送大宗物品,那就是由数百个吹得鼓鼓的羊皮袋扎成的大筏子了。尽管这样,那筏子在黄河这庞然身躯里也是扁若小舟,一会儿被送上浪峰,一会儿又被摔入谷底。这时,就显出艄公的本领了。你看吧,站在筏头上的艄公,就像一个古代的将军,他手拿着一根篙杆,左点一下,右点一下,神态自若地面对着险恶的黄河风浪。就凭他的镇静和机智,就凭他的经验和判断,小小的筏子战胜了黄河的惊涛骇浪,成为黄河的主人。

  从部落联盟到西周共和,从春秋战国到秦扫六合,从楚汉相争到三国归晋,从“五胡乱华”到迄后历代王朝更替,这当中总是充满了杀戮,充满了血腥。然而就在这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之中,促成了民族的融合,促成了在黄河岸边长大的一个国家的统一。中华的文化,也在经历了先秦、南北朝等数个思想活跃期之后,逐步焕发出璀璨的光芒,使华夏文明生生不息,绵延至今,成为世界上“四大文明古国”中唯一的一个特例。

  是啊,黄河在完成了这一惊天动地的壮举之后,怀着它的梦,继续前行。此时的它深知天命,融汇了黄土高原上的泾河、渭河、沁河等众多河流,然后勇闯龙门,在西岳华山脚下掉头东去,出孟津禹门口,奔向辽阔的大平原,奔向蔚蓝色的大海……

  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天然的造化还是黄河的灵性,就在这一段的路上,水与石的较量竟然成就了神奇美丽雄浑奇伟的千里黄河画廊——

  是啊,流啊流啊,三百米的河面,就像集结着整齐的队伍,波峰浪谷,就像队伍起伏前行的旋律,它们拥挤着,推搡着,争先恐后,奋勇向前。就在这时,两侧的山峦突然挤压过来,三百多米宽的河面骤然收缩到几十米宽,顷刻,河流的队伍变得慌乱起来,但是瞬间它们又感到无比愤怒,因为它们突然发现,此地已无路可走,对河流来说,前面不是河道,而是乱石狰狞的万丈深渊。这,就是壶口!

  敕勒川,满眼的青翠,无际的天宇,如同毡帐一般笼盖原野,微风吹拂,牛羊在草丛中时隐时现。公元546年9月,秋高气爽,南北朝时期东魏的权臣、北齐的实际创建者高欢,此时举兵围攻西魏,想借此统一北方。但东魏大军远道而来,久攻不下,士卒战死病死者达7万多人,高欢也被敌箭射伤。这日高欢见将士上下都在长吁短叹,潸然落泪,不免心中不安。为了稳定军心,鼓舞士气,高欢大宴全体将士。酒宴上,高欢命大将斛律金以歌舞助兴。这斛律金本是敕勒族的一代名将,此时年已六旬,但见他长剑出鞘,且醉且舞,歌声铿锵,悲壮激越,在大帐内外盘旋。高欢一时心酸,也跟将士一样,忍不住掉下眼泪。次日,高欢箭伤复发,被迫撤军,不久便死去。

  黄河转出青铜峡之后,先是朝着东北方向的荒原奔跑,而后直接向东沿着鄂尔多斯台地边缘流动。历史上黄河一度在这里分为南北两道,后因地壳构造变动,北道消失,只留下众多的牛轭湖,是为黄河后套。黄河南道继续东行,并在阴山支脉乌拉山和大青山的夹击下,绕过库布其大沙漠,转而向南呈“几”字形向托克托的河口奔去,脚步时而湍急,时而舒缓,就像跳着华尔兹的舞步,把沙漠和高原尽情地揽在怀里。这一片土地,就是古代的敕勒川。

  我们的祖先,就是这样在黄河的臂弯,在辽阔的黄河流域,度过了金色的童年,创造了灿烂的华夏文明。同样也是这样,黄河流啊流啊,一年年,一代代,流了千万年,流出了自己的灿烂与辉煌。

  记得是一个下午,我们这支“知青”队伍从包兰线上一个叫西小庙的小站向南进发,目的地是横亘在鄂尔多斯高原上一片叫库布其的大沙漠北缘,就在这片草滩和半草原混杂的地方,我们即将开始屯垦戍边、战天斗地的生活。老实说,我们这支队伍的情绪并不高,面对未来的莫名恐惧,象石头一样压在心头,高原的风沙遮住了视线,严重碱化的土地和当地人们黄瘦漠然的面孔又使每一个队员的心情更加沉重。队伍在蹒跚的脚步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突然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听,响雷了!”晴天响雷?这叫声立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侧耳细听,果然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并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黄河,这是黄河的涛声!”队伍前面有人扭回头大声喊着。大家一下子兴奋起来,脚步也无形中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