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丰娱乐j22在线登录:六道天书

环绕“仙梦冢”四周的丛林闪亮翠绿光华,随着晨曦,林中披上一道绿纱,洋溢生机,赶快驱散黑夜,梦中人也该是梦醒时分。
绿华中央有一团黑纱,林中虫蚁蛇鼠散布旁边,未敢走近,彩雀误闯进黑纱中也惊叫掉头走避,杀气冲天。
黑纱中一人静躺“天诛”还在梦中。 双眉紧蹙,心乱如麻,汗流浃背,头昏脑胀。
昨夜把“美梦种子”一吃而尽,只求得好睡梦,无忧无悔无变无恨无嗔无喜无悲……事与愿违。
前尘往事如汹涌大海,层叠漫卷梦中,一场充满仇恨的噩梦。
“亥卒子”自己最瞧不起的徒弟,“地支十二子”中排行最末的小师弟。
“亥卒子”把自己最后的三个亲人“养父、一对挛生小义弟”心脏割下,只为激发最愤恨杀性。
“亥卒子”“嫁给我吧!”下嫁的提议,是最大的羞辱。
终于,“亥卒子”天诛最瞧不起的徒弟、杀父仇人、一个唯一曾向她提亲的男人,在胜券在握的“飞升坛决”中将自己挫败。
笑。已经败了,还在笑。还在梦中,也在笑,哈。
思绪飘漾,蓦地惊醒,面前有山。
一座雪山,寒风凛凛,天诛一人,冲风冒雪而行。
中土有雪,但几曾有雪山?只不过还在梦中。
行行重行行,一直前行,蓦然回头,以为只有雪中一行脚印伴行,前面却有数人。
都不相识,雪中遇着风寒,见了天诛招手求救,天诛伸出手。
出手即杀,数命呜呼,到死未知何事。
双眉紧蹙,心乱如麻,汗流浃背,头昏脑胀。
继续冒寒独行。由梦中到现实,天诛都是孤单一人。
直至山中有峡谷,再遇上相识的人,最瞧不起的徒弟、杀父仇人、唯一曾向自己提亲的人“亥卒子”。
还有另一人。她温柔妩媚,乳酪一般的胸脯,滑似凝脂的皮肤,跟亥卒子紧紧相贴,两相缠绵,合欢一体,你侬我侬。
她外貌是邪恶化身,却挂着正义名衔。 她的样貌,同天诛一模一样。
天诛一见讶然变色:“邪天诛!”
被唤作邪天诛的女子向亥卒子说道,“你爱我,还是爱那个邪天诛?”
蓦地惊醒,从梦中回到现实。
嘎!嘎!嘎!嘎!终于梦完,虫蚁蛇鼠慌忙走避,生人勿近。
安定心念,安定心念。魔随人自心所生。
嘎!嘎!嘎!嘎!心念未定,浑然不知身后另有一人。 “她”也在喘息。
“我完全感受到了,你心里害怕的感觉。”“她”满怀兴奋地说。
“谁?”急忙转身,只要是敌人,立即把他杀掉! “是你!”天诛有点惊愕。
“啊,我又感受到了,那种血管突然贲张,肌肉剧烈抽搐的感觉,那是惊愕的徵状。”
天诛眼前所见,是另一个天诛,一个外表跟自己全无两样的人。
“邪天诛!哈……”天诛笑。
“邪天诛”伸手向脸上摸去,轻抚刚才出现在自己脸上的一道笑痕。
天诛笑时,“邪天诛”的脸上也同时出现因笑而泛起的笑痕。
“那是“笑”吗?有啥好笑?”“她”问。
“不是梦,老天诛及邪天诛都非毙于我手,令我好不痛快,不管你是人还是阴魂不散的鬼魂,出现得正是时候。”
天诛出手如雷,怒劈一掌,绝不耽搁,只需把邪天诛全身碎毁,刚才的恐惧自然会消失。
“邪天诛”没有准备迎挡、没有打算避开,应该是,她根本不知道天诛已经出手,只呆呆的感受刚才脸上的“笑痕”。
“舍利八焚五脏掌”挟无穷杀力轰向“邪天诛”面门,直接命中,轻易得连天诛也感不畅快。
“邪天诛”没有弹飞,面门没有碎裂爆散,相反有一股黏力把“舍利八焚五脏掌”吸住,跟天诛手掌完全融合,天诛全身内力如江河决堤泻入“邪天诛”
体内,竟是泼水难收。
内力迅间消失,双手扭曲变形,天诛痛苦难耐,“邪天诛”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被暖流源源注入的感觉十分畅快。
脚下一撑,天诛借力弹离“邪天诛”丈远,一抖劲扭曲双手回复原状,但一着地已发现双腿痠软,竟已损失了两成内力。
“啊!感觉好舒服……那是活着的感觉,拥有生命的感觉真好!啊!还有,在体内有股气在流动,像是另一种生命,那是什么?我记起来了,刚才你在梦中提过,是‘爱’吗?是‘爱’在我的体内?”
天诛体内的“爱”,竟随内力化成一股跃动真气,流送到“邪天诛”身体里。
天诛道:“梦?你刚才在我的梦中?”
“邪天诛”道:“没有你的梦,便不会有我。因为你吃了“美梦种子”,才把我种出来,要我替你实现未完的事。”
不是“邪天诛”,却是“假天诛”。 天诛道:“荒谬!”
“假天诛”答道:“在梦中你问了一个问题,是什么?‘你爱我?还是爱那个邪天诛’?这就是你要实现的事?就这样简单?”
人生总有一个希望能实现的事,天诛倔强、固执、冷漠如霜,除了自己外,什么都淡然处之,但一样是人。
自幼被双亲遗弃、养父母先后被杀、自小被“道教”同门排斥,从没尝过温暖,温暖究竟是什么?被爱有何曼妙?
天诛从来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够败给任何人。
“假天诛”道:“只不过是个简单的问题,却不能由你亲口说出来,那种感觉是很痛苦的吗?”
师父跟徒弟、道姑跟和尚、杀父之仇还有挫败的恨,怎么能公然相爱?爱要怎么说出口?
“假天诛”道:“从今以后,你办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替你办吧!你只需要在一旁去‘感受’,正如我刚才‘感受’你的恐惧一样。”
天诛冷然:“你不过是我的心魔,妄想来替代我。”
“假天诛”道:“就算是心魔,也是你把我种出来的,我俩一气同生,同命相连,你的痛苦我来尝,我的快乐就由你来享受。”
“仙梦冢”人所敬拜的“梦魇罗”,以“美梦种子”种出人心欲望,是“涅盘劫”以后才出现的奇异妖物,虽与“洛水八阵图”以幻梦之境困锁人心异曲同工,但当中却大有分别。
天诛有梦,好想实现,就是昙花一现也好。
天诛却更有原则,已经错过一次,绝不可以再行差踏错,是魔障便必须要死。
“八焚天刀”在低鸣,也在认同不能给自己一个犯错的机会……“杀……”
夜色苍茫,星斗阵列,本是苍翠有劲的松柏亦满怀倦意。
由昨日至今夜,班禅三世等人已在“仙梦冢”内度过了两晚。
亥卒子今夜没有外出,被烦恼煎熬了一晚,神色憔悴,回到房间点燃了一炷清香,盘膝坐禅。
“复白佛言世尊若诸众生诵持大悲神咒……”
自从一无所得后也变得一无可失,遇上百岁神僧法力大师,方知昔日作孽自为,今日与佛有缘,立心奉佛。
一阵幽风袭来,门被推开,还未见有人,一股清幽体香随风而来。
“呃……”心念微动,“千手千眼大悲心陀罗尼经”没法再念下去。 “谁?”亥卒子问。
长发、道袍、凤目。 邪气尽退,杀气消除,只剩妩媚。 是天诛。
天诛道:“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不能再逃避。”说得直接爽快。
亥卒子道:“罪过,罪过。”答得婉转冷漠。 天诛道:“何罪之有?”
亥卒子道:“已经大彻大悟看破红尘,世间五欲,诳惑凡人,出家人不应该再拥有。”
天诛道:“如要忘记前尘,情愿做个凡人。”
亥卒子道:“爱而色,色及欲,非纵饮欲,淫犯色恶。”
天诛道:“你曾经要我嫁给你。” “观自在菩萨般若波罗蜜多……”说罢闭目静修。
咻。一个道袍解下的声音。 亥卒子未敢张眼。
“无色无嗅无味无觉无嗔无喜无悲……”
一阵温暖袭来,软如绵,滑不溜手,芳香扑面。
是天诛滑似凝脂的胸脯紧贴在背项。 不能逃避,不能将她毁伤,默默承受。
一个修道,一个参禅奉佛。 一个道姑,一个高僧。
修道道姑裸体拥着参禅奉佛的高僧。
“喝!”一声当头棒喝,亥卒子要把自己动摇的心唤醒。
天诛伸手抱着他的胸膛,要他更亲切体会“软玉温香”。
温柔抚摸,耳畔吹气,呵气如兰,佛也要动情。
天诛道:“你有反应了。”伸手直入袈裟之内。
真正的天诛,正身在树荫之内,也有反应了。
天诛虽然提起了“八焚天刀”,但却没有把从梦中种出来的“假天诛”一刀斩杀碎尸万段。
为什么?因为根本无法杀得掉。
一气同生,同命相连,“假天诛”虽没有杀力,但只要天诛蓄劲疾斩而下,属于天诛的全身真气便过渡给“假天诛”,成为她的养分。
每个人都有想实现的美梦,“仙梦冢”藉“美梦种子”替人达成愿望,只是要不停付出,给予“美梦”生命活力。
最终甚至要付上自己的生命去成就美梦,否则的话,“美梦”将会变成“恶梦”。
但只要试过一次沉醉美梦中的曼妙,谁也不能再抗拒其中诱惑。
“美梦种子”其实是一种吃过便不能回头的毒药。
天诛与“假天诛”同命相连,真的天诛性格不能变,但“假天诛”却是凭空再造,只为成全美梦而来,为达到目的,可不择手段。
所以才有赤裸道姑情挑得道高僧这一幕淫邪之戏上演。 天诛却不能阻止。
因为“假天诛”现在眼所见、耳所闻、心所受、手贴着亥卒子的触感,也真实地传到天诛身上。
如同身历其境。 天诛也不自觉地伸出手来,想找一点凭藉,却扑了个空。
林中只有她一人,连虫鼠蛇蚁都回避,寂寞的一人。
房中,亥卒子妄心流转,欲念自心内千军万马的奔腾,仍然在压抑:“不行,还是不行。”
林中真正的天诛听在耳里,也不禁说道:“我也不过是个女人。”
以为只是对着空气说话,但却传到“假天诛”口中。
“假天诛”道:“我也不过是个女人。”忽然成了代言人。 亥卒子道:“你是天诛。”
天诛也听得到,答道:“一个你曾经说过会爱的人。” “假天诛”又再次代言。
亥卒子道:“曾经爱过,现已看破红尘。”
天诛道:“红尘放纵,只求多给我一晚。”
暖意融融,徒地酥软。不过是一晚的要求,佛祖也不忍拒人于千里。
亥卒子只是人,情思犹在,爱念还未熄灭。
春情催激,终于反客为主,脱下袈裟,来吧。
“呀!”林中的天诛真切地感受到亥卒子热烈的吻,惟有在四野无人之下,天诛才做回一个女人。
终于“感受”到了,却无法“捉摸”得到,人心本是贪痴,相爱又岂能相分?
一滴,一滴,眼眶忽然湿了,天诛也有泪,原来她也懂得哭。
“哈哈!呵呵!”忽然在笑,却不是天诛想笑,而是“假天诛”的笑声传到天诛口中,天诛忽然成为代言人。
“假天诛”的愉悦,天诛这一刻却无法感受,她的内心还是很悲痛。
为什么拥抱缠绵的不是我?
为什么曼陀罗多情风流,最终仍能得到太乙夕梦?没有太乙夕梦,也有相思公主?
为什么风飞凡只要不停付出,最终就可被白雪仙所接受?
就算是只以降魔卫道为己任的班禅三世,也忽然有了清风。
“神宗四圣”中,只有天诛一个是女人。
以为必胜却失败告终,一无所有。也没有什么再可以失去。
天诛拥抱不到的爱,任何人也不能代替她去拥有。
好痛好痛,身体仍传来被亥卒子抚摸的触感,内心却如坠冰川,交织着怒火。
“我终于可以连‘爱’也放弃了……”天诛忽然说道,声音却没有传到“假天诛”口中——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 KUO扫描,fy-yen校正

滞留在“仙梦冢”内第三日,真正的天诛已不知往何处去了,但并没有人理会。
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已离开。“假天诛”已顺利代替了她的位置。
而班禅三世在三日之内先后作了八个梦,梦都有关于清风。
他好想清风能够起死回生,洗脱自己杀错良民的孽债。
但对于“美梦种子”能助人梦境成真的传说,依然半信半疑,未能付出全部的信念去成就自己美梦””也就不能供应足够养分让清风长大成人。
跟天诛不同,她对于“美梦”的恳切已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的自己只能在梦中出现,是以“假天诛”一晚之内便从她身上取得足够养分,长大成人。
梦中人也会有梦””拥有生命,脱离梦境。
因为养分不足,所以已经“起死回生”的清风虽比日前稍微长高了一点,不再是三寸大小,但还是比初生婴儿还小的模样。
而班禅三世三日间,容颜就憔悴了数倍,被疑幻疑真的梦境纠缠,不断向“仙梦冢”中人讨点“美梦种子”,不断作梦,不断被“美梦”蚕食,原来的壮健一去不返。
面对着婴孩大小的清风,班禅三世一筹莫展:“真没有理由,这两晚梦中都有你的存在,但看你还是这般大小,真难搞!”
“清风”安坐被榻上,一听得班禅三世这样说,忽然拉开自己的袍子,摸摸自己的胸脯,十分不满:“真岂有此理,这样扁平的胸脯也实在见不得人,令我太自卑了。”
“鸣呜鸣……胸脯扁平,男不男,女不女的……”然后忽尔哭起来。
哭罢又突然扯起嗓子向班禅三世厉声指骂:“你呀!我慈你个悲!我有这样的身世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不满我胸脯的大小?你是想负我吗?你想抛弃我吗?”
班禅三世喝道:“我阿弥陀你个佛!你胸部大小与我何千?”
被班禅三世一喝,“清风”忽然又变得温婉可人,楚楚可怜地落下泪来:“呜呜……要不是你老是想着降魔伏妖,诛奸灭邪,连在梦中也顾着普渡慈航,虽然梦中也有我的存在,但一看到我的样子,又怕犯了色诫,便又跑去找些魔物来杀……”
说到伤心处,“清风”哽咽着,看到她这般境况,本是含屈受冤的班禅三世也为之噤声。
“清风”旋即转脸,厉声喝道:“你呀!真岂有此理!你还敢说与你无关?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有多少,我的实体便有多大,原来的我是长发披肩、秀丽动人、皮肤滑溜、凤目秀长、身段匀称、声如黄莺,你却在梦中经常“慈你个悲、阿弥陀你个佛”,连我都被你污染了,你究竟想我是怎么模样?”
这个“假清风”,虽然长相跟清风一样,但因为班禅三世对于降魔伏妖的偏执,连梦中也只能抽一点时间去把清风“起死回生”,所以她的性子也反覆多变,杂染班禅三世说话的语调。
一个人性格怎样,他的“梦”便怎样。
因为自己的天命及原则而把清风弄至如此田地,班禅三世也只能无奈:“够了够了,我已在想办法!”
“清风”道:“还有什么办法?我绝不要这般矮小,声如老牛胸部又扁平,要是我一直这样,我情愿死了。”
班禅三世道:“混帐,我刚把你救活你又想去死,你去多死几次,我就把你多救活几次!”
性格单纯的班禅三世,竟确信清风已然活过来,全然不知又再坠入“邪道血”的圈套。
“清风”道:“不!你除了降魔卫道外,根本不会解决问题,我还是死了。”
说罢欲夺门而出。 忽然双腿离地,整个人被班禅三世拾起。
“清风”道:“我咬舌自尽。”
口张开了,却无法閤上,班禅三世双指挟住她上下颚。 碰!
班禅三世头破血流,一道血丝似把“清风”脸上割开左右两半””她寻死意决,用头撞向班禅三世额前。
虽然痛,班禅三世却不肯放开手:“你听清楚点,我杀过的妖物不知凡几,但如此强硬要人活过来,却是第一次,你愈是要死我愈跟你斗气!”
“清风”道:“我等你入睡后再想办法死。”
班禅三世道:“我坐禅入定,心中有佛可以七日七夜不眠不休。”
啊!蓦地打了个呵欠,不知怎地,自从吃了“美梦种子”之后,总是有点精神恍惚,连在日间阳光普照时也有睡意。
“清风”撇撇嘴,露出奸邪微笑:“你睡着的话千万不要梦到我,第一次梦后我虚弱不振,第二次梦后我说话粗鲁,第三次梦后我便性格反覆,怕你这次梦后我变成三头六臂啊。”
班禅三世道:“不行……岂有此理!真该死,忽然渴睡,我去向他们讨些“美梦种子”
回来大梦一场,这回必定会把你回复正常。”
“清风”道:“好啊!你一出去我就自杀。” 班禅三世道:“杀你个头!”
“清风”道:“要我不自杀,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班禅三世道:“我不懂得答问题。”
“清风”道:“这个问题你懂得答,只是不肯答。”
班禅三世道:“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清风”道:“爱我好吗?只是一点点也好。”
“我佛慈悲、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涅盘寂静……”释迦的“觉者法音”忽然响彻耳边。
烦死人。 好简单的问题,怎会不懂得答?
当日因为不想清风变成不生不死之魔罗,被迫结起佛即将她“烟消魂散”,大哭了一场。
今日因为不想清风寻死,却要说一句难以说出口的话,也好想大哭一场啊。
不烦不烦,要处理这个问题太容易。
班禅三世斩钉截铁,不打算答问题,却把袈裟脱下,赤裸上身。
“清风”惊叫:“怎么?你要干什么?”
班禅三世迳自挨近,将尺许大小的“清风”抬起,再用袈裟包裹,令她四肢不能活动,“清风”胆颤心惊。
难道班禅三世要用行动“示爱”?
不,将“清风”五花大绑后,再用袈裟的衣袖将她整个人背在自己身后,两个人现在有了肌肤之亲。
班禅三世得意地笑:“嘿,这样你还可以自杀得了的话,教我被妖魔鬼怪活活打死!”
“清风”道:“我还有一嘴,可以……”
班禅三世将一块布撕下搓成一团,然后在她口中一塞,刚好打断她的话。
四肢被绑又不能咬舌自尽,“清风”要自杀也无计可施。
背着“清风”,班禅三世大步走出门去,在大门前却被挡住去路。 天诛。
不由分说,一掌击出,班禅三世对于别人的攻击从来不闪不避,举拳迎挡,他的拳碰上天诛的掌,爆出沉雷闷响。
班禅三世道:“混你个帐,天诛你疯了吗?”已经破例问了两个问题。
答案却是更厉害的“舍利八焚五脏掌”,班禅三世终于忍让,向后急退,一步五丈。
这一退步更令班禅三世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绝艺不是“一步十丈”吗?怎会只退开五丈?
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天诛又再度迫近,还脸带黄气,竟已运起“五道丹鼎”的“黄重道力”。
班禅三世怒道:“好!我们“神宗四圣”从来都没认真比试过,你想试我武功就尽管来吧!”
一拳轰地,班禅三世自“涅盘劫”后,每次要激战前都用这个方法试一试自己的状态””他并不知道“涅盘劫”会影响他的佛道武学。
平时很轻易就可将地面打出一个洞来,今日不但“一步十丈”变了“一步五丈”,连引以自豪的“觉者法拳”都不到平日水平。
班禅三世怒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最近诸事不顺,连武功都有点退步,这样跟天诛较量对我不公平。”
天诛忽然笑道:“呵呵,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我还有点担心你的武功仍足以压倒我们呢!”
从不思考问题的班禅三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其实是“假天诛”。
“假天诛”说道:“呵呵,对,你还没发觉自己已坠入我们“仙梦冢”的圈套之内。什么“美梦种子”不过是种骗人的把戏,我们会藉着种子进入你的梦中,汲取你的一切长大成人,最终是要将你从真实中抹走,由我们来取代””我就是天诛自己种出来的替身。”
班禅三世道:“你真笨!当今之世,班禅三世只有我一个,没有人可以来替代我!”
“假天诛”笑道:“但现在已经有两个。”
门外走出一人,他就像是“清风”一般只有尺许高大小,外表样貌却是和班禅三世一般模样。
怒目圆瞪,青筋暴现,眼前境况已把班禅三世迫至愤怒的极限:“我慈你个悲,你说我蠢,我还可以接受,但随便找个小孩扮成我一般模样就说是我的替身,天诛,这个玩笑实在太过分。”
“假天诛”道:“问题是你啊!你作的事古灵精怪,一时渴望自己尽把邪道消灭,功盖释迦,一时却又渴望从没杀过清风,你有两个梦,造了两个替身,养分自然地分给了他们两个人。”
眼前的“小班禅”是假的,班禅三世尚可接受,说背着的清风是假的,就摧毁了他的美梦。
“小班禅”也遗传了班禅三世的性格,说话直接简单,一句是一句:“我混你个帐!养分一分为二,弄得我不三不四,你该死不该死?”
“觉者法拳”硬拼“觉者法拳”。 “我佛慈悲、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涅盘寂静!”
“我佛慈悲、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涅盘寂静!”
班禅三世并不会思考杀掉“小班禅”的后果,他一向都简单直接””是妖物的话,杀了乾脆。
令他意料之外的是“小班禅”居然懂得“觉者法拳”。
班禅三世分了一半养分出来种出“清风”及“小班禅”两个人,他们两人又各自分得一半的一半,要硬拚的话,“小班禅”绝对不堪一击。
但还有“一气同生,同命相连”这一点,班禅三世是无法把“小班禅”杀掉的,反而造就机会让他更直接汲取养分。
两人的拳头完全胶着,班禅三世的修为倾注东流,身体飞快的消瘦,相反地,“小班禅”如充气皮囊,已长大了半尺。
不想办法分开的话,再过一会儿班禅三世就被汲光一生修为及养分。
“喝”呀!杀你娘的臭狗王八蛋!”
未见其刀,先闻其声,“小明禅刀”带着粗话疾劈而至,刚好斩中两双拳头接合的位置。
波的一声,班禅三世应声弹开。 “小明禅刀”没有长脚,不可能自己跑来迎救。
持刀的是奋起全身力量,只有六岁多大的小天诛。
“小明禅刀”得意洋洋:“哈哈,我好厉害!这次“布达拉宫”之行绝对值得,因为班禅三世欠我两条命!”
小天诛道:“蠢啊!蠢啊!你的命也是他救回的呢!说起来,他应该只欠你一命。”
“小明禅刀”道:“喂!杀吧!”他在催促小天诛把“假天诛”及“小班禅”杀掉。
小天诛道:“很可惜,我从不杀人,况且,我地无力再把你提起来,要是他们现在夹杀我,我亦只能束手待毙。”
“一步五丈”。 班禅三世将小天诛及“小明禅刀”抱起,施展了这门绝艺。
“一步五丈”竟然变成落荒而逃的功夫。
五丈、十丈、十五丈……虽然比“一步十丈”慢了一点,但总算逃得出“仙梦冢”外面。
“阿难啊!凡是我们所爱的,终将离去;凡是有生命的,终将死亡。所以不必为美好的事物不能常存、变质、败坏而痛苦悲伤啊!”
“生命就是生生不息的变化不停,不变的只有死亡。所有的存在都是生命异灭变化中的一个短暂现象而已,这就是尘世间的法则。人冀求永恒不变,违背了定律,当然不可能实现。”
“好烦啊!”“清风”不停地在念着佛陀当日菩提树下而比丘们所说的道理,令“小明禅刀”很烦躁。
“烦你他奶奶的烂臭猪八怪!哈哈哈!”“清风”连粗话也学会了。
小天诛道:“样貌是清风,性格完全两样,比你要烦的,应该是班禅三世。”
自逃出“仙梦冢”后,班禅三世就反常地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坐在一旁闭目合十。
目下的“清风”是由歪念所生,出自自己身体,一气同生,同命相连,杀不得,也教化不得,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班禅三世竟然在思考问题——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
KUO扫描,fy-yen校正